“狐貍姑娘,你今日不出門瞭?”
“啊,對呀,那狐妖雖暗算傷瞭我,可她也沒撈著什麼好處,這些天必定也是養傷去瞭,更何況還有那群和尚道士,我把他們都引到狐妖那裡去追她瞭。”
我有些高興,正好又瞧見狐貍姑娘已經吃完面前的烤雞,就起身走到洞內的泉水邊,沾濕瞭一方幹凈的手帕。
我走回到狐貍姑娘的身旁,將帕子遞瞭出去,卻在低頭的瞬間看見瞭狐貍姑娘露出的半截小腿——她的衣服應該是在受傷時被抓破的!
我心裡一驚,後退瞭半步。又想起自己身上的披風,便趕忙解瞭下來。
我別過頭去,把拎著披風的雙手對著狐貍姑娘的方向伸得長長的。
“這是何意?”
狐貍姑娘的聲音很是不解。
我臉上一熱,有些口齒不清地連忙說道。
“這個……衣不蔽體……男女授受不親……還有非禮勿視……”
狐貍姑娘沒有接過我手裡的披風,隻是一道響指聲過後,她又道,“好瞭好瞭,別在那兒梗著脖子瞭!”
我小心翼翼睜開瞭一隻眼睛,狐貍姑娘身上的衣服雖還是原來的款式,但已然是煥然一新。
我松下一口氣,卻看到狐貍姑娘十分無奈地擺弄瞭幾下身上的裙擺。
“狐族可是天生為化形的高手,若不是下凡受罰,怎麼會被封瞭化形,再怎麼變化,也隻能變成現在這幅模樣形態。”
我見她對著衣裙皺眉的樣子,以為她許是覺得這身衣服不好看,或是她本想換身新衣裙卻無能為力。
我頓瞭頓聲,自以為安慰地說。
“狐貍姑娘穿這身衣裙……咳,就……就已經很好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