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容貌相似,又是風大人,江大人,束大人親自陪著來的,沒多久在場的各位都已知曉李鈴蘭的身份。
她是湯國的女皇陛下,是皇子司衍的生母,更是陛下心中最最要緊的女人,一時間,連幾名考官都有些緊張起來。
不過小風他們似乎沒有要刻意宣佈李鈴蘭身份的意思,就當看個熱鬧,幾人尋瞭陰涼處坐瞭下來,饒有興致的等著接下來的考試開始。
李玉蘭有點別扭,說起來她也不過四年前見過姐姐一面而已,那大概是李鈴蘭最為疲憊的時刻,她們之間並沒有很深的交流,後來宮宴之夜,樺夫人擔憂的睡不著覺,李玉蘭隻能陪著一起熬,消息來來回回的,她和母親越聽越不安。
她們好像也就在湯國待瞭一個月,這期間李鈴蘭也沒有空閑顧及她們,偶爾來陪母親吃頓飯也是匆匆就走,沒幾日,她們就跟著徐檀和丁晉淩一同回恒華瞭。
後來學堂裡的其他人都知道瞭李玉蘭的身份,有人巴結自然也有人看不起,她姐姐是女皇又怎樣?那也是湯國的女皇,根本不可能來燕國嫁給陛下,隻要李鈴蘭沒有與司政正式成婚,那李玉蘭的身份永遠尷尬。
瞭不起就算是皇子的姨母罷瞭。
這其中主要以風蘭蘭為首,她是風傢的嫡女,身份尊貴,而且是江慕白的未婚妻,在李玉蘭出現之前江慕白從來沒有跟學堂裡任何一個女學生說過話,他倆看著互相不對付,可風蘭蘭心裡就是不舒服。
今日風蘭蘭也在九英山,她不會騎馬,所以幹脆棄瞭這場考試,但這也不妨礙她來看江慕白考試,陪她同來的還有一位風傢的庶女,雖同樣姓風,但身份地位差瞭不是一點,其實就是給風蘭蘭來做陪讀的。
所以風蘭蘭也一眼認出瞭李鈴蘭,她輕輕的嘁瞭一聲,“瞧瞧,好大的陣仗呢~居然把我小叔都叫來瞭。”
風吟不敢說話,隻能點瞭點頭。
風蘭蘭嫌她是個悶葫蘆,扭頭尋瞭另一位束傢小姐束巧兒繼續說:“依我看,這女皇也沒什麼瞭不起的嘛~瞧把李玉蘭給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