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鈴蘭幹笑兩聲,“這不是你們的探子機構嗎?是真當我不會派人將此處一鍋端瞭?”
芽兒撇撇嘴,“您這說的哪兒的話?那主子日後來見您不也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嘛~”
“城西的那棟宅子不能落腳?”
芽兒瞪瞭瞪眼睛,隨後沖李鈴蘭豎起大拇指:“我就說小姐你厲害吧?城西那棟宅子如此隱蔽您都查出來瞭?嘖嘖,等我回去幫您問問小江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手下的人做事情也太不小心瞭。”
李鈴蘭擺手,皮笑肉不笑的說:“要不這樣,我回頭就讓人去恒華也弄一個,你跟小江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瞭。”
“倒也容易,隻不過沒多大意義啊,反正主子也不會瞞您太多的事情,再說瞭,那不是還有將軍夫人給您通風報信嗎?她接觸到的情報可是一般人接觸不到的呢~”
見芽兒與自己說笑,李鈴蘭無奈的聳聳肩,“要不芽兒姑娘也跟我說說那個晉國皇帝的事情?”
芽兒立馬眼神閃爍,打著岔的把李鈴蘭帶進瞭糕點鋪子的後院,“我真不知道~恩反正這事吧要不您還是自己去問主子好瞭”
說完芽兒就一溜煙的跑瞭。
開春的日子,湯國仍舊十分寒冷,空中凝著些許冰晶,倒也有些草木發瞭新芽,讓原本光禿禿的院子裡多添瞭幾分生機。
李鈴蘭面前的屋子大門緊閉,隱約著有些光亮從窗欄中透出來,讓她站在那兒時忽然有些緊張。
不知不覺,他們又已兩年未見,孩子的事情被芽兒說的都差不多瞭,唯獨他信中隻聞眼前事,卻極少有關於他的點滴
李鈴蘭忙於政事,又覺得以他二人現在身份在信中寫些情情愛愛頗為矯情,思來想去,也不過就是多添上一句:註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