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李鈴蘭挑起眉,語調平緩的開口道:“本宮需要給湯國什麼交代?上至國主下至大王,本宮今日坐在此處,可有一絲一毫愧對湯國的?倒是大相與殷侯百般為難,將謀權篡位說的如此清新脫俗,隨便找瞭幾個人過來說些模棱兩可的話就想讓本宮承認子虛烏有之事嗎?是便是,不是便不是,該認的本宮都能認,可若是大相與殷侯非要將黑的說成白的,借此擾亂湯國政權,那就別怪本宮心狠手辣瞭。”
殷頌眼見著已逼李鈴蘭承認瞭孩子一事,卻不想燕國竟在此刻出兵,如此便是北堂婉再不顧忌他與瀠兒兩人,一心隻向著她與那人的兒子瞭。
這麼一想,殷頌一口氣提不上來,馬上嗆出瞭一口鮮血,“好好”話沒說完,他已經倒瞭下去。
北堂瀠伸手扶住,擡眸之時眼底滿是陰冷之色,“李元曦!你敢將兒子姓名說出來嗎?!”
“他姓司,單名衍,不錯,這孩子正是我與燕皇司政的兒子。”
第一百七十八章
第一百七十八章:
北堂瀠心中絞痛,他扶著殷頌緊緊盯著李鈴蘭,那一刻,他終於能將“母親”二字從他的生命中劃去。
一聲名正言順的回應。
肯定的不僅僅是一個身份,一個姓名,還是這個孩子此後的人生。
他與父親窮盡心血,不也隻是想要向世人證明他真正的名字嗎?
一個王位而已,北堂瀠根本不屑。
李鈴蘭在所有人的目光緩緩站瞭起來。
“丁將軍,本宮問你,燕國大軍壓境,為的是向湯國進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