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看樣子今日的宮宴即便她想盡力周旋,也很難善終瞭。
“這麼說大相和殷侯又有人證瞭?”
李鈴蘭話音剛落,殷月兒姍姍來遲,她連跪都沒跪,邊走邊高聲對衆人說:“我作證!王後娘娘於胥安六年三月初五在行宮內生下一名男嬰,替王後娘娘接生的正是婢女阿靜,當時我就住在行宮,看得一清二楚。”
胥安六年三月初五。
這個日子意味著李鈴蘭在北堂斂倸活著的時候就已經懷孕。
莫非她真的有個兒子?
可是如果孩子是北堂斂倸的,她大可以讓孩子順理成章的繼承王位,為何到瞭今日大傢誰也不知道孩子的存在?是否說明孩子並非是北堂斂倸的孩子?
?!
這
王後豈非不守婦道?!
湯國的王權怎麼能落入這種女人的手裡!
她竟敢欺瞞至此?!
這下,連李少陽和元慕堯兩人都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王後德行敗壞,應立即處死!”殷頌的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銳,他近乎瘋狂的盯著李鈴蘭,惡狠狠道:“這樣的女人連死瞭都不能留有全屍!”
仍舊跪在下面的阿彩張瞭張口,頌公子明明已經答應瞭公主要將王後送到燕國去的怎的卻還要王後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