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不如還是請王後娘娘將遺詔之事說個清楚吧。”
“世子一事事關重大,若是細細查證肯定是能查清楚的。”
“徐大人,你說呢?”
“鬧成這般,看你們如何收場”
正明宮內,一下子喧嚷起來。
朝中勢力本就兩極分化的嚴重,眼下更有幾人陷入兩難之中,他們曾是白郢的門生,原本是該支持白謹川的,也就是現在的北堂瀠,可是打眼一看,便能看見已氣得臉色發白的白郢,於是一時間也不知到底該站在哪一方,隻好暫時一言不發的看著這混亂的場面。
沒有開口的還有徐寧熹,不過即便他不開口,其他人也會自動把他歸為“王後黨”,畢竟王後主張與燕國交好,徐檀嫁的又是燕國的將軍。
這時,東夷使者中一人忽然大笑瞭起來,他拍瞭拍手,嘆道:“精彩,實在是精彩,王後娘娘,既然都說成這樣瞭,您要是真有什麼遺詔就趕緊拿出來給大傢看看啊。”
緊接著,李兆雲也幽幽說瞭句:“雖說王後娘娘是從我們李傢出去的,但畢竟王後娘娘也沒為湯國生出一兒半女,說起來還真是慚愧。”
徐檀的眉心從頭至尾就沒松開過,此刻李兆雲開口說瞭這樣的話,她怎麼能忍得住,剛要起身駁他,卻被丁晉淩拉住瞭,隻見丁晉淩斜瞭李兆雲一眼,輕飄飄的扯瞭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