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鈴蘭擡手,示意徐寧熹和元慕堯暫時坐下,隨後她點瞭點頭,“本宮今日也是頭一次聽說此事,既然殷侯有證人,那便請上來吧。”
徐檀在下面聽得有些著急,她伸手悄悄扯瞭扯丁晉淩的衣擺,低聲道:“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丁晉淩輕聲應瞭句:“看下去便知道瞭,別急。”
殷頌見李鈴蘭神色未變,冷笑一聲扭頭叫人把他的“證人”給帶瞭進來,衆人一看,隻見殿外緩緩走入一名有些年紀的婢女,婢女一身素衣,進來就跪下沖李鈴蘭磕瞭個頭,“奴名彩,曾是歡姩宮大宮女,侍奉婉公主近十年,奴願為殷侯作證,殷侯所言句句屬實,小世子正是殷侯與婉公主之子。”
阿靜立刻認出瞭阿彩,她在雲霄宮內也住過一段時間,後來王後娘娘將她送出瞭宮,她便再未見過此人,想不到她居然又回來瞭。
李鈴蘭當下也有幾分驚訝,婉公主居然把阿彩又悄悄地送到瞭殷頌身邊
此事難道司政也不知道?
若是他知道,為何從未對自己提過一句?
但這會兒去想原因已經晚瞭,李鈴蘭用餘光看瞭眼白謹川,他倒是坐得很安穩,聽完阿彩的話後還自顧自的倒瞭一杯酒飲下。
於是李鈴蘭側頭,低聲對阿靜說瞭句:“去把白老大人請來。”
阿靜應下,立刻退後交代瞭宮人。
看樣子接下來他們要談北堂瀠瞭,今日白郢沒來,李鈴蘭可不想讓他錯失瞭解真相的機會。
真正的白謹川被殺,白郢替人養兒子養瞭這麼多年,總也該向殷頌討個說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