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湯國的祭祀大典,大典過後各國使團入宮行宮宴,不僅如此,湯國重要大臣們也都在,盛況堪比北堂婧在位時,荒廢許久的正明宮更是佈置一新,絲竹典樂,歌姬舞女,一應俱全。
李鈴蘭是在開宴前一刻到的,衆人起身叩拜,齊呼著“王後娘娘萬安”之時,她才微笑落座。
真是氣派呢,白謹川冷冷一笑,連看都沒多看一眼李鈴蘭。
李兆雲坐在西原使團首位,有意無意的瞥向燕國使團處,焦點自然是落在丁晉淩頭上的,若說方才拜見李鈴蘭時的樣子,丁晉淩並未顯得有多麼的尊崇,落座之時也是他頭一個坐下,看起來燕國對李鈴蘭的態度不過爾爾。
也是,一個女人罷瞭,堂堂燕皇又豈會被一個女人困住?不過就是如今李鈴蘭的身份讓她還有些價值,待她無法再掌權於湯國,說不準燕皇立馬就將她舍棄瞭。
再看東夷使者,似乎也未有高興模樣。
如今商道初開,兩國邊境混亂,鬧事的東夷人全被關進瞭湯國的大牢,這讓東夷領主如何咽得下這口氣?無非不就是忌憚著湯燕聯盟之威?
李兆雲暗自思量一番,表情倒是放松瞭不少,他倒也真想看看李鈴蘭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難題?看她會不會後悔昨夜不曾答應的親事。
反正她要與李傢一刀兩斷,那他李傢也不必蹚渾水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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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仍在進行之中,外頭卻忽然有宮人來稟,說是殷侯來瞭,人已到瞭正明宮外,根本沒等李鈴蘭發話,那頭殷頌已被人攙扶著入瞭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