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沉沉的叫瞭她的名字。“李鈴蘭,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當然不肯讓位?”
這話一出,到讓李鈴蘭有幾分驚訝。
一來,她確實沒想到白謹川會如此直白的將問題拋給她,二來,看他的樣子,估摸著殷頌也差不多瞭。
北堂婉不會來見他,甚至不可能再次踏上湯國的土地,這一定讓他們父子二人心寒,尤其是殷頌,此事對他打擊不小,說不準連元秋節都熬不到
白謹川見李鈴蘭不語,轉而扯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也好,我也不願看你活著離開湯國。”
他特意來一趟,仿佛就為瞭說這句話似的,李鈴蘭看見白謹川說完瞭這句,眼底深處那一點點波動立刻平靜瞭下來。
如在正陽宮前。
如一切已塵埃落定。
這一點,讓李鈴蘭有幾分警惕,她側目,看向白謹川,仍舊不語。
兩人的目光於半空中相接,潮濕沉悶的水汽逐漸淹沒一切,雨又大瞭起來,噼裡啪啦的砸在窗臺邊,氤氳成一灘透明的水。
他轉身離去,再沒多說一個字。
甚至連傘都沒有打。
李鈴蘭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白謹川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之中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