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將她們接走,那便替我好好照顧。”
無落款,隻有信紙上滴沾到瞭兩滴墨水。
大概是匆匆而寫,又或是也帶著幾分脾氣,總而言之,看樣子鈴蘭的確已經知道她們身在燕國瞭。
樺夫人心口仍舊發抖,她小心翼翼地將信還給芽兒,蹙著眉,不敢再言。
“外祖母?”司衍跑來,拱著手沖樺夫人拜瞭拜,“衍兒見過外祖母。”
樺夫人一下子就站瞭起來。
她哪裡敢受燕國皇子的禮拜,可稍稍一看,便是司衍那雙天真可愛的眼睛。
旁人得見,隻知司衍長得與父親極為相似,可是在樺夫人看來,卻能一眼瞧著孩子臉上自己女兒的影子。
恍恍惚惚,心間不自覺的發軟。
這世道不易,女子更為不易,她可憐的女兒孤零零的生活在湯國的王宮之中,待年老之時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樺夫人身為母親,怎會沒有擔憂傷心過?
孩子的父親是誰,又如何?她既拼著性命將他生瞭下來,那便是喜他,愛他的
眼淚順著樺夫人的眼角滑落,她忍不住伸手去扶那個小小的人兒,卻身形一晃,遙遙墜矣
司政起身,穩穩扶住瞭樺夫人的胳膊。
樺夫人擡眸,雙眼已是紅透
“多謝多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