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通紅,想要掙脫白謹川的桎梏,身上卻無論如何都提不起力氣
上一次的虛影與眼前的男人交彙,步步行至斷頭臺的沉重幾乎壓得李鈴蘭喘不過氣來,她拼命的攥緊手掌,任由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痛感襲來,是指間的一抹冰涼。
墨玉戒指。
潤澤滑膩
你叫蘭兒?
小姐雙手嬌嫩,不像是會騎馬的樣子。
怎麼像是我拘著你?要殺瞭你呢?
我姓司,單名一個政字。
你當真願意跟著北堂斂倸那樣的男人嗎?
李鈴蘭,你可願留在燕國?
你覺得我不敢與湯國為敵?
皇後之位我為你留著,你放心,我不會看輕你。
“不”李鈴蘭齒間發顫,“不白謹川你錯瞭”她雙眸中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一滴一滴的涼透在瞭狂風之中,沙沙作響的大樹,高處搖曳的旗幟,以及紅的要好像要沁出血的眼睛“手下敗將不是我”
是你!
“你才是輸瞭一切的那個人!”李鈴蘭伸出另一隻手一把揪住瞭白謹川的衣領,她眼中露出淩厲的光,“世間事,何止敵我之分?湯國也好,燕國也罷,國傢不該淪為你們追尋權利的工具!這數年來,我湯國將士從未殺過任何一個普通百姓!但凡願意入湯者,我統統接受,一統,是為瞭和平!”
白謹川忽然勾起嘴笑瞭,“如此自欺欺人,便是你從北堂婧身上學到的嗎?李鈴蘭,你還真是假仁假義。”
他松開她的手,她也一把推開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