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鈴蘭默默搖頭,勉強撐著胳膊坐起,腦子依舊一片空白,隻是下意識的問瞭句:“衍兒呢?”
“小公子被他爹爹帶走用早膳去瞭”阿靜不知司政的具體身份,但她們從睦州出來,已入瞭燕國,這也說明司衍的生父是燕國人難怪王後娘娘隻能把孩子藏在行宮
難道這一次王後娘娘是不準備再把小公子帶回湯國瞭嗎
阿靜想起快要天亮時突然被外屋的動靜驚醒,出去查看的時候正好看見瞭剛剛進門的司政,那時雨還在下著,他的身上沾染瞭水汽,玄色的錦袍清亮冰冷,一張臉冷漠刻薄,阿靜嚇得立刻跪瞭下來。
他未曾理會,隻彎腰抱起瞭王後娘娘,扭頭進瞭另一側的屋子,出來的時候才讓阿靜起來,自己則又進屋把司衍抱走瞭。
阿靜如何敢阻攔,她小心的跟到瞭門口,見小風高高舉著傘,撐著他們一路遠去,背影在大雨中消失。
在等天亮的半個時辰中阿靜非常忐忑,可王後娘娘睡得很沉,她隻能守在一旁等李鈴蘭醒來
一等便等到瞭雨停。
薄薄的陽光灑進院子,讓吸飽瞭水的花草更加生機勃勃,李鈴蘭披著衣衫走到瞭門口,本就蒼白的臉在光下更是透明易碎
遠處,是芽兒的身影。
她一見李鈴蘭就皺起眉,“小姐昨夜沒睡好?”
李鈴蘭搖頭,“衍兒是否在他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