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曾在李玉蘭腦海裡盤旋過無數次的念頭又冒瞭出來,她俯身,握住母親的手,小聲道:“咱們去尋姐姐如何?到湯國去,總好過留在這兒讓大夫人欺辱。”
樺夫人微微一愣,眼底一晃而過是李鈴蘭的影子。
時至今日,她仍能記起當年離開湯國的那個夜晚十二歲的小姑娘,比現在的李玉蘭大不瞭多少,獨自一人留在異國他鄉,也不知受瞭多少委屈才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世子短命,竟就如此撒手而去,可憐鈴蘭連個孩子都沒有這個王後娘娘又能再當多久呢
想到此處,樺夫人紅瞭眼睛,“玉蘭咱們去不瞭湯國的”
“怎麼去不瞭?”李玉蘭把臉一揚,“我都打聽瞭,母親,隻要咱們能順利的到潼關,就能買來通行證。”
“玉蘭,你可知湯國有多遠?那降署又在何處?”樺夫人搖頭,“大夫人不會放過我們的你姐姐是湯國的王後,管的都是大事,咱們若真的入瞭湯被人發現,很快就會被趕出來的”
李玉蘭微微蹙眉,小聲嘀咕瞭一句:“我知道姐姐管得都是大事自然是想不起咱們瞭”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抱怨,許是因為姐妹二人從未見過,李玉蘭也不知她這位姐姐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有個母親,李鈴蘭是高高在上的王後娘娘又如何?這麼多年來她們也沒說要靠她過活啊,即便是真的到瞭湯國,李玉蘭也從沒想過要借著姐姐的名頭當什麼貴族,求的無非是個安穩度日,總好過如今這日複一日的擔憂和挫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