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冷哼瞭一聲,對於這話並沒有滿意。
四年來,燕國的擴張是湯國的數倍,他要做的事情比李鈴蘭的更多更雜,國內的局勢也在不停地改變,分配權利之下總有一批新貴族出現,曾經隱藏在暗處的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司政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空閑,他必須一直留在皇宮裡,隨時隨地都為大小事務做決定,有時候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
燕國不是湯國,要治理一個龐大的國傢可沒那麼容易,無論從哪方面來看,他都比李鈴蘭更忙,便是今日也是司政提早瞭足足一個月準備的。
可是她卻將孩子的事情瞞瞭四年,這說明她不僅從未相信過他,更不信他們之間還有未來。
於李鈴蘭而言,燕國隻是一個盟友,是一個可以隨著局勢變化隨時隨地舍棄的盟友。
她成瞭真正的統治者,審時度勢,不講私情,隻在要達到目的時使用手段。
孩子,亦是她的手段。
“說吧。”司政冷漠的聲音在屋子裡想起,“你把他帶來,究竟要做什麼?”
李鈴蘭沉默瞭一下。
他既然要開門見山,她也隻能如實相告。
“我要親征西原。”
“你,你說什麼?!”司政的眉心一下子皺瞭起來。
“我說我要親征西原。”李鈴蘭正瞭正臉色:“如今的南夏雖老實,卻始終讓魏藺駐軍在薊州城內,人數的確不多,但這也說明他們仍未死心,去年夏天開始,已有消息傳出,說是西面出現大國名為晉,西原暗中遣派使者前往,真假雖不知,但今年我頒佈限制令後西原那邊毫無反應,表情上看似順從無法,實際上是不是已投靠那個晉國也未可知。你清楚西原的土地多數不適合耕種,若無依附,單憑國內供給是遠遠不夠的,可是他們卻不曾再派任何使者來見我,所以我不能再給他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