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李鈴蘭抱著孩子等在瞭這裡。
她也很想看看,白謹川真的甘心把湯國賣給燕國,甘心讓司政成為這天下的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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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說來就來,沒一會,屋外又淅淅瀝瀝的響起瞭雨聲,潮氣席卷,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一陣一陣的鉆進屋子,天也跟著陰沉瞭一些。
孩子似乎哼瞭幾聲,李鈴蘭就伸手輕輕的拍瞭拍他,垂眸之時,眼中才露出幾分溫柔。
他不太愛哭,吃飽瞭能睡上好一會,若是醒著,隨便是阿靜還是李鈴蘭自己逗上一逗,孩子就會咯咯笑起來。
恐怕連李鈴蘭都沒想過,燕皇的兒子竟然這般好養活。
想到這兒,她的嘴角下意識抿出一絲笑容。
白謹川見狀,臉色卻越發冰冷,也沒瞭再與她周旋的心思,“王後,這孩子真的是大王的嗎?”
李鈴蘭一邊拍著孩子一邊答道:“看樣子白大人對這孩子的身份十分好奇,不如就由白大人說說,他能是誰的孩子呢?”
“那就要看十個月前,誰在合州瞭。”白謹川一絲臉面也沒有給李鈴蘭留,仿佛此刻她並非什麼高高在上的王後,而是一個薄情寡義的蕩,婦。
“哦?”李鈴蘭擡起眼,“白大人當真如此好奇?”
白謹川鄙夷的看來,隻道瞭兩個字:“燕國。”
“是啊。”李鈴蘭反而盈盈一笑。
白謹川面色一滯,瞳孔瞬間收緊,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李鈴蘭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承認瞭。
“王後,這可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