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打仗,湯國整個都空瞭,留在前州那區區幾萬人壓根抵擋不瞭東夷,更別說依舊被燕國占領著的合州瞭。
王後娘娘往南邊走瞭一趟,無功而返不說,竟還讓燕國把他們給趕瞭出來,若此時東夷再與燕國聯合,他們湯國將毫無還手之力。
白郢向北堂斂倸連上四道奏折,要大王立刻將李艾和邵樊招回,說什麼都得把合州拿回來,哪知那些奏折北堂斂倸連看都沒看,全到瞭李鈴蘭的手裡。
她獨自坐在正陽宮的金椅之上,聽著白郢在下方質問道:“王後娘娘當日道,要保住我湯國國土,而如今您卻坐在這金椅之上,置湯國南部於不顧。您身為王後,不知規勸大王,不為我王氏綿延血脈,不好好管理後宮,卻隻知把持朝政,將我湯國的軍隊視為兒戲,讓我湯國顏面掃地,臣敢問王後一句,這湯國,是要改名換姓瞭嗎?!”
“不錯,大相所言極對!”
“牝雞司晨,天下大亂啊!”
“請大王出來,給湯國,先國主,先王一個交代!”
正陽宮內瞬間喧嚷起來。
唯有白謹川幽幽開口道瞭句:“如今南夏已經退到瞭雙關之外,王後娘娘盡力瞭。”
“白大人,西原早已撤兵,獨剩下一個南夏,元將軍一人便可應付,可王後娘娘竟然接連派瞭邵將軍與李將軍,難不成王後娘娘是準備將前州也拱手讓於東夷嗎?!”
“是啊!合州還在燕國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