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晉淩隻看瞭李鈴蘭一眼,擡腳就離開瞭,倒是束盈笑著打趣瞭一句:“看來王後娘娘是真打算與主子‘徹夜長談’瞭?”
李鈴蘭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束盈欠身,恭恭敬敬的比瞭個手勢:“請。”
說罷,束盈也隨丁晉淩身後離開。
風把李鈴蘭手中的燈籠吹得左右搖擺起來,她一手提著裙擺,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走上瞭臺階。
叩門聲輕響。
燈籠被放在瞭地上,大門打開,李鈴蘭深吸一口氣後擡腳走瞭進去。
她想,好像也就這麼一個法子能讓自己不那麼難受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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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的司政盯著她伸手關門的動作歪瞭歪頭,“怎麼?今日還有話要說?”
“恩。”李鈴蘭點點頭,耳根又有些發燙,而後她一個轉身快步走向司政,墊腳摟住瞭他的脖子,閉著眼睛親瞭上去。
司政愣瞭一下,眼眸深處一閃而過的驚訝很快被她緊貼過來的柔軟覆蓋,不等他試圖扶住李鈴蘭,她的手已經向他的腰間伸來。
李鈴蘭解男子衣扣的本事還不夠厲害,找來找去的竟還是不得其法,她皺瞭一下眉,不得不低頭去看,哪知才松開司政,就被他一把抱瞭起來。
燈未熄,李鈴蘭一眼就看見瞭他水汽彌漫的雙眼,司政垂下眸,低聲說瞭句:“等會兒你得告訴我為什麼”說著,他抱著她一路往屋子更深處走去。
整張床上似乎都繚繞著霜月的冷香,可是李鈴蘭能清晰的從那抹清涼之中聞見甜味,她不知婉公主後來又往霜月的配方之中加瞭什麼,但是這個味道能讓她完完全全感受到司政與白謹川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