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徐檀的聲音很低很模糊,隨著丁晉淩逐漸松開的手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馬隊的大部分已走過他們所在之處的下方,丁晉淩淡淡道:“山匪。”
“這怎麼可能?”徐檀瞪大眼睛,“湯國境內已無山匪”
丁晉淩幽幽的勾起嘴,“誰告訴你他們是湯國人的?”
“”徐檀咬住嘴,又看瞭一眼隊伍後面婦孺。
他們走的跌跌撞撞,稍有落後,便會被馬車上的人鞭打,也不知這樣走瞭多遠,這鞭子抽下去,根本聽不見任何一個人的叫聲,連孩子的哭聲都是細細的
“誰不知這合州城內混亂?像這樣常年生活在玉山之中的山匪自然要趁此機會進來搶劫一番。”丁晉淩根本不會在乎那些婦孺,見他們走瞭,於是翻身上馬,伸出一隻手到徐檀眼前,“上來,走瞭。”
徐檀這才明白瞭幾分。
原來在玉山之中還有山匪的存在,一旦開戰,城內便全是逃難道百姓,他們怎可能放棄如此機會?不止是合州,在前州也有同樣的事情發生。
他們自然是不敢搶到有軍隊駐紮的地方,隻能一寸一寸的搜索還沒來得及逃走的百姓,那些處於偏遠的村落就是他們的首選目標。
這些女人和孩子,他們傢中的男人恐怕已被殺害,剩下些細軟就一並帶回山中,待孩子們長大,又能壯大他們的隊伍,至於女人怕是一世都逃不出來瞭。
徐檀咬緊牙,遲遲沒有握住丁晉淩的手。
他們隻有兩個人,徐檀知道,若非寡不敵衆,丁晉淩也不會帶著她躲在這裡,可是她怎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女人和孩子們被人擄走?他們隻是普通的老百姓他們又做錯瞭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