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檀臉上的胭脂仿佛褪瞭色一般,此刻小臉煞白,咬著唇才硬生生的咬出幾分血色,“四大國之間曾有過和平協議,哦,對瞭你們燕國大概不清楚協議的內容,恐怕也不明白你們所行之事會有怎樣的後果,我得提醒各位一句,如此掀起戰爭,打破各國之間的協議是很危險的。”
她的話,不太好聽,意思是燕國曾經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國,原本連坐在這裡跟他們談判的資格都沒有,他們四大國之間自一套規則存在,也別以為他們打進瞭合州之後能怎樣,哪怕是現在與東夷聯合,這種關系也絕不是牢不可破的。
可惜,這樣一番話讓徐檀說的氣勢全無,反倒如一名孩童站在大人面前威脅著不給他糖吃就耍賴一般稚嫩。
果然,束盈他們絲毫沒有感受到威脅,饒有興致地又看向徐檀,“哦,既如此,到也真的沒什麼好談瞭?”
徐檀一愣,後面的話被噎在瞭胸口。
兩位少史一看,急忙出來周旋瞭幾句,大意就是徐小姐年輕,話中也並非此意,他們湯國既然來瞭,那定然是想和平解決此事的。
徐檀腦子嗡嗡的,就在此時身後的衣擺似乎被人輕輕扯瞭一下,她扭頭,募地對上一雙淺色的眸子。
齊夌鈞沖她淺淺地笑瞭一下,又低聲安慰道:“徐小姐,別緊張,沒關系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姿態輕松,笑容又溫和,果然讓徐檀放松不少,她抿著唇微微點瞭一下頭,暗自調整瞭幾番自己的呼吸
“徐大小姐。”丁晉淩突然開口叫瞭她,徐檀嚇瞭一跳,急忙擡頭,臉上又不可避免的露出幾分慌亂來,下意識的就應瞭句:“恩?”
丁晉淩見狀,無聲的扯瞭扯嘴角,一雙眼瞇瞭起來,幽幽開口:“看樣子徐大小姐與各位舟車勞頓,已是疲倦,不如今日就好好休息,待想明白瞭我們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