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殷頌搖頭,“還是要註意些身子,許多事既已等瞭這麼多年,就無需急於一時瞭。”
白謹川抿瞭抿嘴,沉聲道:“王後從角樓帶走瞭阿彩,還去瞭歡姩宮,從前之事應是有所察覺。”
提起歡姩宮,殷頌嘴角的笑意涼瞭幾分,輕飄飄的應瞭句:“是麼,那又如何?”
“她不知怎的與燕皇相識,恐會壞事。”
“哦?”殷頌的眼眸深處閃過幾道不易察覺的戾氣,“就是那個北堂婧親自挑選的世子妃?”
“是,北堂婧活著的時候十分看中她。”
“她替燕皇做瞭什麼?”
白謹川搖頭,“並無,反倒是燕皇幫瞭她不少,張小玉一事若非我提早察覺,怕是人真要落到她手裡去瞭。”
“瀠兒。”殷頌開口打斷瞭白謹川的話,幽幽提醒道:“北堂婧已死,眼睛就不要盯著過去之事瞭,要緊的是北堂斂倸,還有那份遺詔。”
“淩霄宮付之一炬,若是遺詔還在,定在李元曦手上。”白謹川沉瞭沉眼,再次壓低聲音:“您當真要幫著母親覆滅湯國嗎?您別忘瞭,母親現在是燕國的太後,那司政也是她的親生兒子就算是湯國被滅,我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殷頌嘴角扯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誰說要覆滅湯國?湯國若滅,你如何繼位?你才是該坐在那張位置上的王,將來迎你母親回來,堂堂正正的向世人證明身份。”
白謹川根本不信北堂婉會願意回到湯國。
他的確從很小就知道瞭自己的身份,然而數年前那次白謹川才在燕國的王宮之中第一次見到北堂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