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細作?還要本王親自審?”
李鈴蘭上前一步,低聲道:“大王可不要忘瞭,那北堂瀠還沒有線索,這細作也不知是不是南夏來的,萬一有關於北堂瀠的線索呢?若是被旁人審出來豈非”
北堂斂倸一聽這話,馬上嚴肅瞭幾分,他沉吟片刻,“你說的對,讓人帶到王宮來,本王親自審。”
“是,大王。”
隻要芽兒入宮,李鈴蘭覺得自己一定有法子保下她的性命,可是等白謹川所說的那個細作真的被人押到北堂斂倸面前的時候李鈴蘭才發覺自己還是上瞭白謹川的當!
哪裡是芽兒?下頭分明站著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
大相府。
阿孝進屋,掩上瞭屋門,在白謹川身側低語道:“大王已將那人押入內獄,看樣子是準備處死他。”
白謹川幽幽的勾起嘴,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手背,慢悠悠的開口道:“瞧,她還是想要救她。”
阿孝的表情沒有那麼輕松,他蹙著眉點瞭點頭,“看樣子王後娘娘的確跟有瓜葛。”
“芽兒呢?”
“按公子的吩咐放瞭,派去的人跟到瞭一傢糕點鋪子。”
“哦?”白謹川擡瞭擡眼,“原來降署之中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是,隻是屬下讓人盯瞭幾日,那傢鋪子似乎真的隻是在經營糕點生意”
白謹川瞇瞭瞇眼,“看好王後的行蹤,她能隨意出宮,說不定沒幾日就會去糕點鋪子找芽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