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鈴蘭幽幽一笑,未曾回答。
司政要的自然是合州的礦石,他此番聯合東夷,勢必要拿下合州的,李鈴蘭記得燕國打合州的時候幾乎是傾盡國力,前面確實隻有五萬人馬,當時北堂斂倸讓邵樊去擋的,邵樊覺得湯國占瞭人數上的優勢,於是采用包圍策略打算全部將其殲滅,然而燕國緊隨其後的十五萬大軍出現,打瞭邵樊一個措手不及,慌亂中退兵後合州就算是徹底失守瞭,燕國俘虜瞭湯軍四萬人,邵樊以及手下的三個副將全部被殺。
這是燕國正式爭奪土地的第一仗,司政勢在必得。
“束大人,我還有一個問題。”
“王後娘娘請講。”
“降署之內,究竟是誰在幫你們?”
束盈擡瞭擡眼,似笑非笑道:“王後娘娘認為你們朝中有我國細作?”
“說是細作怕是也不準確吧?”
束盈哈哈的笑瞭起來,“王後娘娘,您可別忘瞭,湯國的強大也是靠掠奪而來的,北堂傢幾代殺瞭多少人?踏平瞭多少個國傢?隻要還有你我之分,爭奪是永遠不會停止的,誰又知道如今湯國的局面不是自作孽呢?”
自作孽
李鈴蘭抿唇不語。
束盈見她不說話,於是上前半步止住瞭自己的笑,眼珠一轉立刻又變得正經起來,“王後娘娘,其實您比我清楚,湯國這一次敗局已定,與其放手一搏,不如來日方長。”
李鈴蘭的瞳孔有幾分收緊,她盯著束盈蒼白的臉看瞭半晌,袖中的拳早已緊握。
比起北堂婧,她在軍事上的天賦實在少的可憐。比起白謹川,她又不夠心狠手辣。在湯國從強國轉變為衆矢之的的重要節點上,但凡她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