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李鈴蘭出聲制止,卻也是晚瞭一步,當下她隻好看瞭一眼徐江,徐江會意,立馬開口道:“爾等紅口白牙,就想要走玉山一帶?簡直做夢!”
“不錯,讓他們滾出湯國!”
“大王,萬萬不可!”
白郢在一旁摸著胡須,才算是明白瞭。
北堂婧一死,從前沒有的事全冒出來瞭,他們幾個國傢裝模作樣的派瞭使者來,實則都是在試探湯國如今的深淺,大概還忌憚著湯國的軍隊,所以想要走一些模棱兩可的地方,看看他們又會如何應對。
這燕國竟也敢參與?
此景之下,很難不讓白郢想到數年前李鈴蘭那篇《五國論》,可是明明白謹川已經去過燕國瞭,他可從未提過燕國有能力一戰啊。
想到這兒,白郢下意識扭頭朝兒子看去。
白謹川的神色已恢複平靜,他和其他人一樣,皆註視著此刻站在正中間的東夷使者。
隻見東夷使者毫不在意周圍湯人的態度,胳膊一揮,“行,那你們可不要後悔啊!”說著,他招呼束盈:“束兄,咱們還留在這兒做什麼?湯國既然這麼不給面子,那肯定是實力非凡瞭,走走走。南夏那位老弟,你也抓緊回去與你們國王說一聲吧,咱們合計合計,幹脆將湯國分瞭算瞭!”
東夷人的話激怒瞭在場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