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宮曾是北堂壽江的寢宮,北堂斂倸被他養瞭幾年,死後才交到瞭北堂婧手上,當時殷頌還沒有承襲侯位,算起來也不過就是個十七八的少年,怎麼可能多次出入乾元宮呢
除非
他與婉公主曾
李鈴蘭蹙眉坐下,神色怔怔。
殿內無聲,北堂斂倸也陷入沉思之中,他盯著掌心被揉成一團的絹佈眉心緊皺,良久才道:“李鈴蘭,你可有法子將此人找出來?”
李鈴蘭微微一愣,擡眸朝北堂斂倸看去。
她從不知北堂瀠這個名字,想借助上一次的記憶來尋找怕是不可能,然而遺詔的消息卻跟上一次一樣傳得滿天飛,那麼也就意味著這其中必有貓膩,有人隱於暗中,或是發現瞭北堂瀠的身份或者幹脆說那位殷侯真的就是他的生父。
如此聯想下去,殷頌設計殺瞭北堂婧也就有瞭動機。
果然還是得從下毒之事上查起。
李鈴蘭起身,“大王,我得出宮一趟,聽說這消息從八方樓而起,想來那裡也許會有線索。”
“好。”北堂斂倸點頭答應。
李鈴蘭發現遺詔立刻交給他的行為讓北堂斂倸對她的忠心深信不疑,二人雖無夫妻之實,但這幾年下來也算是讓北堂斂倸徹底明白瞭新婚之夜李鈴蘭所說的那番話。
她不蠢,隻要他是大王一日,她就永遠是湯國的王後,這是北堂斂倸的承諾,現在看來,李鈴蘭竟成瞭他唯一敢信之人。
“你去好好查查,找到任何消息馬上來告訴我。”
李鈴蘭鄭重其事的點頭,她也很想知道是否真的有北堂瀠這個人,那麼他在湯國逐漸衰敗中又扮演瞭什麼角色呢?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提前瞭,逍州的戰事拖不瞭太久,艾萬兩傢的起兵也將被平息,但湯國內憂外患的局面不過剛剛開始罷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