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鈴蘭卻覺得這事很妙。
上一次殷月兒也是白謹川的側室,但不同的是這樁婚事是北堂婧賜下的,與此同時又將秋氏的嫡女秋心妍給白謹川做瞭正式。
對,就是元慕堯母親的那個秋傢。
秋心妍的父親是湯國最有名的書法大傢,秋氏的祖産有一大半都在她父親手上,就連北堂婧書房裡都掛著秋心妍父親的提字。
所以秋心妍是北堂婧給白謹川娶殷月兒的補償,否則即便是大相之子,怕是秋父也瞧不上眼,更別說當時白謹川隻是少史而已。
可是北堂斂倸沒那個能力說動秋傢將唯一一個女兒嫁給白謹川,當然瞭,他也沒想到過這一層,所以引得白郢不滿也在情理之中,還別說大傢都心知肚明殷月兒原本是要嫁給大王的
小姑娘也是可憐,托生瞭這樣的姓氏,從小就成瞭權力鬥爭中的一枚棋子,可棄可用,全憑執棋者的心意,不過不管怎樣,至少白謹川活得比北堂斂倸長,留在他的府裡總比留在王宮好。
李鈴蘭無奈的嘆瞭一口。
也不知道芽兒把阿厭關哪去瞭,他們燕國真行,難怪最後能吞並湯國近一半的土地,敢情這麼早就佈局在此瞭滿湯國不知還有多少他國細作,關卡審查,巡守記錄,全都有大問題在裡面。
隻是李鈴蘭現在權利有限,暫時也想不到什麼更好的法子瞭。
希望逍州一戰能勝,再給他們湯國一點時間
哪知李鈴蘭一夜醒來,卻得知玉池反瞭!
如上一次一般,艾萬兩傢成瞭馬前卒,現在看來他們背後不是周侯就是殷侯,這一次出兵,為的不過就是試探,李艾,邵樊皆在朝中,想要平亂,北堂斂倸勢必要派出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