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鈴蘭抿瞭抿嘴,擡眸沖芽兒淺淺一笑,“芽兒姑娘,你們在降署可有能關押人的地方?”
“什,什麼?”芽兒有點傻眼,“什麼意思?”
“這樣,你把人帶走,隨便找個什麼安全的地方關起來,這跟死瞭也沒什麼區別對吧?他是關鍵證人,我可能還得麻煩芽兒姑娘一件事,宮外還有你們的人吧?芽兒姑娘能不能讓他們幫我找一下張小玉?”
芽兒的臉上已經不能單單用難以置信來形容瞭她微微張著嘴,雙目緊緊盯著李鈴蘭,仿佛在聽一個天大的奇事。
“你還記得我是燕國人嗎?”
“記得啊。”
“那你讓我們替你關押犯人,然後還要替你找另一個犯人?小姐,你可是湯國的王後啊”
李鈴蘭聳聳肩,“沒事,我以後不是要當你們燕國的皇後嗎,這點事芽兒姑娘應該能幫我辦吧?要不然我去寫個信給你們主子?”
“別。”芽兒撇嘴,不滿的皺起臉,嘀咕道:“主子肯定會答應你的”
“對嘛。”李鈴蘭竟伸手握瞭握芽兒的手,“曉以大義”道:“此人與你燕國社稷江山無礙,殺瞭他或者關著他都沒有分別,大不瞭你們就告訴殷侯他死瞭就是瞭。”
芽兒擡頭,“為何不關在你們自己的牢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