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湯國不缺世子妃。”
他的意思是,如果李鈴蘭當初已經死在合州郊外,那麼北堂婧很快就會選一位新的世子妃出來。
這一點不用他說李鈴蘭當然知道!
她想不明白的是他是燕皇啊!他他怎麼能
雨,又大瞭些,雨點拍打屋簷臺階的聲音越來越大,嗡嗡的幾乎與李鈴蘭腦子裡的聲音節奏一致,她完全傻眼瞭,無論如何沒法將自己與那傳聞中的燕皇聯系在一起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他他瘋瞭嗎
李鈴蘭手指收緊,扣住瞭床沿,試圖讓自己再冷靜一些,然而此情此景之下她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冷靜下來,好半晌她隻能咬著牙問瞭句:“您想讓我以什麼身份留在燕國?”
司政挑眉,“皇後如何?”
李鈴蘭面色一滯,心口發抖,“那麼我這位皇後姓甚名誰?從何處而來?您要如何告知天下?”
司政瞳孔微縮,“你的意思是,我不敢與湯國為敵?”
李鈴蘭的腦子一團亂麻,她拼命的想,卻怎樣都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說辭來,然而屋子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氣氛越來越壓抑,她隻能勉強自己擡頭,將目光與司政平視。
“我知道您敢,但至少不是現在。”李鈴蘭看著他,實際上已經緊張到瞭極點,“陛下,我李鈴蘭雖然隻是小小女子,但也是讀過書識過禮的,茍且之事我不會做,若您隨便給我安一個名字就要讓我留在您身邊,這就是在看輕我,我怎能與一個看輕我的男子共度一生呢?”
話落,冷汗已浸濕內衫。
大雨漫天,遠處,轟隆隆的雷聲接連響起,潮濕的水霧在屋外的院子中彌漫,幾顆剛剛冒頭的嫩芽被雨水打歪,又被風吹瞭起來。
也不知過瞭多久,司政在昏暗的火光中忽然笑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