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緊的是,司政的父親與他兩個叔叔之間的關系非常牢固,他們沒有爭奪那個位置,不僅如此,還在此後的數十年彼此支持,將燕國的權利和金錢緊緊的控制在瞭司氏傢族手上。
後來司政繼位,他的兩個堂哥也分別接手瞭自己父親的位子,軍權,政權,財權,形成瞭牢不可破的關系。
若說他就是司政倒也合理。
天下之大,幾國之中又有哪一個君王敢跑到別國領土上晃悠的?且不說萬一被他國俘虜,就單說離開王宮後會不會被人乘機篡權奪位?
誰不是緊緊握著手中的權利不放呢?
但是唯有司政不用,即便他人不在王宮,整個燕國也絕對沒有人敢覬覦那個位置,用白謹川的話來說就是,北堂斂倸真正應該羨慕的人是司政,那種每一個人都死心塌地跟隨的君王才是做夢都得不來的奢望。
更何況,他的野心還正在一個接一個的實現。
現在,李鈴蘭真正的開始害怕瞭。
她此刻的價值自己心裡有數,或許北堂婧會為瞭她與燕國交涉一二,但也僅限於此瞭,假設她那日真的被人殺死,北堂婧也隻會很快為北堂斂倸挑選下一任的世子妃,然後再派人去西原告知一聲,西原的國王根本不會當回事,西原傢中恐怕除母親外再不會有人為她傷心
她重生回來所想的那些,計劃的事情將全部變為泡影。
李鈴蘭扯著被子蒙上瞭腦袋,蹙起的眉心再也無法舒展若司政不放她離開怕是這一次她真要死在燕國瞭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中的欲念。
時空的錯位讓李鈴蘭忽略瞭她此刻的身份僅僅隻個北堂斂倸的世子妃而已,除瞭北堂婧的寵愛她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得到呢
不行!
李鈴蘭掀被坐起。
她哪能這麼坐以待斃啊?原本就準備來燕國看看的,現在居然到瞭恒華,所以管他到底是不是司政,她都應該好好瞭解一下燕國的,說不定他並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說不定他真的會信守承諾派人送她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