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是姓徐的!”徐洪將臉豎瞭起來,“怎麼?我那個大哥太尉是不想當瞭還是怎麼的?如此拎不清?胳膊肘能往外拐?”
徐廣沉吟片刻,又低聲道:“那寧熹與世子妃的事情爹這事若是鬧開瞭,罪可不小啊”
“那世子妃長得狐貍精似的,你堂弟年輕不懂事,被人勾引瞭也未可知,到時自然是將水潑到她的身上去,一個他國郡主,要換人還不簡單?她能在湯國有什麼根基?”徐洪哼道:“她要查就讓她查好瞭,什麼證據都沒有,就算是國主特意派她來的又如何?最後也是她辦事不力。”
“爹,咱們真的不聽堂弟所言?”
“他?唬人呢,就想嚇得咱們先自亂瞭陣腳,好給空子他鉆。廣兒,你可得記住瞭,這女人都是禍水,若是那世子妃為瞭回去不受罰,哄著你堂弟來跟咱們說這些,我們也得聽他的?我就不信瞭,她還能掀起什麼風波?”
徐廣點頭稱是。
徐洪眼珠一轉,“不過這小丫頭一來倒是提醒我瞭。”
“怎麼瞭爹?”
“水壩一事不可再拖,萬一下一次國主再派人,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瞭,你且去將你姑父叫來,就說寧熹與檀兒今日留在這裡用晚飯,讓他也來見見。”
“可是姑母說姑父去外縣辦事瞭”
“辦個屁事,他就是躲我呢。你直接去吳府堵著,說什麼也得把人給我叫來。”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今日就是新年夜,荷花帶著婢女們將屋子各處都裝點瞭一番,徐檀剪的窗花也貼上瞭,燈籠一點,到真有幾分熱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