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些忠君愛國的文章,廖庭居然在教這些,想著悟明教那些東西,李鈴蘭真是不可思議。
一個人竟有如此極端的兩面,也是難得瞭。
元慕堯見她出神,於是低聲問瞭句:“為何要見他?”
李鈴蘭聳聳肩,“有點好奇。”
“好奇?”
“是啊,好奇這位廖先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元慕堯不明白,他抿瞭抿嘴,又問:“他是否與水壩一事有關?”
李鈴蘭搖頭,“有些關系,但是不大,不過嘛,他是降署來的,聽說如今管內銀的樊內史曾是他的學生,我估摸著徐太守他們也知道”
“恩?”
李鈴蘭看瞭看元慕堯依舊有些不明所以的雙眼,笑瞭一下。
她彎下腰,湊近他,發間淡淡的花香便傳瞭過去。李鈴蘭的聲音又輕又軟,含著幾分笑意,玩笑似的解釋道:“上次我讓元公子一路打聽,隻是為瞭做出一副我們正在查撥款一事的樣子,我也知道查不出什麼,那不就是嚇嚇那些人嘛,不作數的。”
元慕堯微微一愣,一擡眸,雙眼正對上李鈴蘭的眼睛。
她的眼睛烏黑發亮,羽睫輕輕顫動,因為笑著,眼尾也變得彎彎的,自有一種嬌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