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鈴蘭瞪瞭瞪眼睛,見狀有些驚訝,“你沒去過青樓?!”
“恩”
李鈴蘭更驚訝瞭,她一連看瞭元慕堯好幾眼,直至看見他泛紅的耳朵,這才張瞭張嘴,“好吧,那那便去一次吧,也就是點上一桌酒菜,找兩個姑娘陪著喝些酒而已不過你們還得跟姑娘們聊聊天,問上些關於之前巡查史來瀾州之事”
“”
元慕堯聽完後還是沒有接口,他微微蹙著眉,為難中又透露著些許別扭。
“”
李鈴蘭抿著嘴想瞭一會,正瞭幾分神色,隻能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對元慕堯說:“元公子可知徐小姐寫下的那些銀錢數量有多少?”
元慕堯搖頭。
他們沒看,為瞭不被發現,一找到就趕緊給徐檀拿瞭過去。
李鈴蘭:“隨便拿上幾筆已足夠軍中幾年用度。元將軍在前線殺敵衛國,可這些人卻在背後欺騙朝廷,搜刮百姓,腐蝕著湯國內部。遙州城外還住著十年前從邊關逃難而來的難民,他們花瞭十年也隻是勉強建起瞭新傢園,可孩子們依舊吃不飽,穿不暖。還有我們在鄞州外住過的那個村子元公子都是親眼目睹的。湯國的繁華為什麼與他們毫無關系?就是因為到處都有貪婪自私的官員,不顧王法,視百姓如草芥,難道公子不想為百姓們做些什麼嗎?”
“藺香樓,銷金窟,聽說那位巡查史大人到瞭瀾州在此樓中住瞭整整二十日呢,公子不想進去打聽打聽?”
元慕堯面色一滯。
不知怎的,去青樓這事被李鈴蘭這麼一說,倒顯得有幾分偉大起來
元慕堯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的,但就是沒法反駁,心底還不自覺的認可瞭她的話。
最終,他開口道:“是明日我和少陽一早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