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剛起,她就否瞭。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那湯國不就改名換姓瞭?北堂傢本就人丁不旺,先王一子二女,隻有北堂婧一人活著,除瞭北堂斂倸這個侄子外,還能有什麼人選呢
李鈴蘭忍不住又開始懷疑是否真的有一份遺詔
思緒越漂越遠,不知不覺中已到瞭客棧門口。
李少陽大感驚訝,問來迎他們的人:“你們大人就讓我們住這兒?”
那人也十分不解,“是啊,這是我們城中最好的客棧瞭。”
李少陽幹笑瞭兩聲,扭頭來看李鈴蘭的意思,隻見她已自顧自下瞭馬車,“挺好的,回去告訴你們大人一聲,費心瞭。”
李少陽撓瞭撓頭,傻乎乎的啊瞭一聲。
那頭,徐檀和徐寧熹二人也下瞭馬車,他倆也不知道怎麼瞭,自從離開鄞州,臉色就一直不好,李少陽忍不住問瞭一句:“徐小姐,你是不是病瞭啊?”
徐檀咬著嘴搖頭,然後垂著腦袋躲到瞭徐寧熹身後。
元慕堯安排好車馬後打算問一問李鈴蘭是否要去見見惠州太守,哪知他剛走過來,就聽見李鈴蘭喊瞭徐寧熹,“徐公子,方才我在前面看見有藥材鋪,徐小姐平日裡吃的藥方你應該知道吧?”
徐寧熹微微一滯,馬上點瞭點頭,低聲答:“恩,我知道。”
“那就我陪徐公子去一趟吧。”說著,李鈴蘭轉身,對元慕堯說:“麻煩元公子進去給大傢安排住處瞭,我隨徐公子去去就來。”
元慕堯眉心動瞭動,目光很快越過李鈴蘭看向瞭徐寧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