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白謹川讓人去瀾州查賬,前後去瞭三批人馬,可賬目還是一片混沌,真真假假摻在其中,又因年頭久遠,好些出入是核對不上的,最後隻得作罷,幹脆揭過不提。後來那些賬目就留在瞭當時身為三司總領的柯瑜府中,彼時徐檀乃柯瑜正妻,二人情少意淺,徐檀又不願意應付,所以成日裡隻願意待在書房練字讀書,那些賬冊也是她閑來無事翻看中發現其中端倪的。
隻是當時所有涉事官員已一律被白謹川處置瞭,核對下來,竟也不算是錯罰。
因此這一次李鈴蘭肯定會帶上徐檀的,至於徐寧熹他從北內閣出來後不久北堂婧便封瞭他少史,徐寧熹與元慕堯一人在內一人在外,替北堂婧不知辦瞭多少事,後來元慕堯身死,徐寧熹不願意繼續為北堂斂倸出謀劃策,逐漸遠離瞭朝堂。
到李鈴蘭監國,白謹川才重新召回徐寧熹。
李鈴蘭對二人不甚瞭解,但這短暫的接觸之下就知幾人如今都十分稚嫩,尤其是徐檀,隻怕到瞭瀾州會被洪水猛獸給嚇到,賬目問題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來。
北堂婧給的這一年時間顯然是十分緊迫的。
李鈴蘭當然知道瀾州的事情沒那麼容易,卻也不想完全無功而返,她既來瞭,總是要做些什麼的,更何況瀾州一事早晚得料理,若能完結在北堂婧手上,將來也算少一樁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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