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離開湯國的機會竟然是她給的。
李鈴蘭這三年來再沒寫過其他值得一讀的文章,白謹川差點都要以為《貌疆賦》是她誤打誤撞寫出來瞭的,誰知這個節骨眼上居然來瞭《五國論》,看樣子上天也在幫他。
片刻間,白謹川握緊瞭手,他緩緩閉上眼睛,臉上少年時的稚嫩早已消失,唯餘下清冷一片。
“阿孝,再快些!”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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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新婚之夜,李鈴蘭規規矩矩的坐瞭整整一天,說實話,她是記得上一次自己坐在這裡有多麼興奮和忐忑的,可是隨著儀式的結束,傳來的隻有北堂斂倸古怪的笑聲。
他扭過頭,盯著妝容濃豔的李鈴蘭,笑彎瞭眼睛。
當時李鈴蘭不知道為什麼,緊張的臉色慘白。
北堂斂倸笑得前俯後仰,笑得聲嘶力竭,直到口中微喘,他才瞬間收斂瞭笑聲,握緊拳重重的錘瞭一下床沿。
洞房花燭,新郎拂袖離去,隻剩下茫然無助的李鈴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