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鈴蘭點瞭點頭,“是的國主,那是一種花。”
北堂婧面露一絲笑容,緩緩道:“那麼以後每日這個時候你就到這裡來,春奴會教你湯國的禮儀,夏奴會教你湯國的文字,秋奴則會教你一些養生之法,至於冬奴,恩,你便陪著郡主在都城逛逛吧。”
春夏秋冬四人應聲稱是。
唯有北堂斂倸感到不滿。
北堂婧未免對這個禾妙郡主太過縱容瞭,不習女德便也罷瞭,居然還能出宮去閑逛?!一個小丫頭還不知是不是花錢買來的文章,就算是她自己寫的又如何?北堂婧當真如此看重她?
想到這兒,北堂斂倸擡著下巴又看瞭李鈴蘭一眼。
她身著豔麗衣裙,一張臉,狐貍精似的嬌媚,小小年紀竟已如此勾人,可見那西原王將她送來的目的不純。
南夏的郡主暗通書信被人發現,說不定李鈴蘭也是來當細作的。
好,她不是來嫁他的嗎?那就走著瞧吧。
李鈴蘭知道北堂斂倸在看她,也知曉他此刻所想,不過她不是很在意,上一次她就跟他毫無緣份,虛假的做瞭幾年夫妻,最終還是形同陌路,李鈴蘭的少女心思早就斷在瞭斷頭臺上,怎可能對他還有幻想?與其將時間浪費在北堂斂倸身上,她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讓北堂婧喜歡她呢。
北堂婧才是湯國最難得之人,她的統治雖稱不上完美,卻讓湯國強盛瞭數十年,以至於她一死,其餘各國惡狼撲食般一擁而上,可見北堂婧的厲害。
還有幾年,足夠瞭。
想到這兒,李鈴蘭從椅上起身,拜道:“謝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