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的話很多,到瞭嘴邊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於是李鈴蘭隻好抹瞭眼淚,叮囑母親要保重身體。
樺夫人的眼淚如斷瞭線的珠子落個不停。
母親向來持重,極少有此刻的模樣,李鈴蘭看著她,心酸不已,想來重生不過短短半年,她又要離開母親獨自留在湯國瞭。
未來雖已有瞭打算,可到底得步步為營,誰又知會不會天不遂人願呢
“母親莫要傷心瞭,等將來女兒派人再將母親接來便是。”
樺夫人被逗的笑出來,她憐愛的將李鈴蘭摟進懷裡,“你這小丫頭,還派人來接母親呢你派什麼人?這裡都是湯國人,誰會聽你的?就會胡說。”
李鈴蘭隻好撇嘴縮進母親的懷裡。
樺夫人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發,對她說:“不要做出格之事,一定要守規矩,恭敬,順從,成婚後也要對世子好,事事都要將世子放在前面,不可頂嘴,不可耍小性子,蘭兒,記住,子嗣才是要緊事。”
母親的幾句話仿佛述盡瞭李鈴蘭曾經的一生。
她恭敬,順從,把北堂斂倸看作瞭她的天,除瞭生孩子,她做到瞭母親所有的囑咐。
李鈴蘭都不知道那時遠在西原的母親是否也聽說瞭她在湯國的事,她的笑話傳到母親耳朵裡時母親會後悔曾這麼教導她嗎
“母親,對不起”
李鈴蘭將臉埋進母親胸口,小聲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