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郢不屑道:“一個小小郡主,不過在王宮裡住瞭月餘,能知道什麼秘密”
“是國主的藥方。”
“什麼!?”白郢眉心一皺:“南夏好大的膽子!她竟敢去偷看藥方?!”
“聽說這個郡主已經被送回去瞭,國主派瞭元慕堯押送,怕是”
“你立刻隨我進宮!”
“是,大相。”
白郢起身時才想起來兒子還在這兒,扭見他神色怔怔,於是不滿的喊瞭他一聲:“川兒!還坐在這裡做什麼?!沒聽見少史所言嗎?去更衣,隨為父一同進宮!”
白謹川回過神,這一次倒也沒駁,順從的去換衣服瞭。
白郢一直覺得自己的兒子太過醉心念書,除瞭文章寫的漂亮些其餘的什麼都不懂,所以每次有人來與他商討事情白郢都會刻意叫來白謹川旁聽,哪知他不僅毫無興趣,還十分抵觸。
如今各國局勢混沌不清,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若他連政治都搞不明白,將來如何接下這大相之位?
白郢看著兒子的背影,無聲嘆瞭口氣。
少史見狀勸道:“大相莫急,公子年紀尚小,再過上幾年定能明白大相的苦心。”
“你是不知道,自從川兒看瞭那篇《貌疆賦》後就經常出神,真不明白一篇小女孩所做的文章不過用詞華麗些,還有什麼值得翻來覆去看的。”
“大相,這位郡主將來可是世子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