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銘覺得不至於,又把臉正瞭過來。
可是奇怪,自己明明是過來抓魚的,怎麼註意力都在蘇然的腿上。
南宮銘有把臉別瞭過去。
周科也把臉別瞭過去。
蘇然卻根本沒有註意在渠的岸上行為奇奇怪怪的兩個人。
蘇然一心都在自己在渠上紮上的袋子上面。
自己是在渠的一個地勢高低交接的低處放的口袋,並且蘇然還把渠底又往深挖瞭挖,然後把袋子放在這個口上,口袋上是紮瞭小孔的,用來過水。蘇然在紮好口袋水平靜瞭以後還在這個地方的水面上灑瞭一把從村民傢裡要過來的雞食。
這差不過就是一個陷阱,魚隻要是經過這裡就會落到這個袋子裡,很難再出去。
灑雞食也是為瞭更加保險,能把魚引誘過來。
不知道經過一頓飯的時間,有沒有魚撞進去。
蘇然小心翼翼的走瞭過去,剛剛走進,就感覺前方的水開始波動瞭。
蘇然過去一把把那個口袋拎瞭起來,然後緊緊的用手紮住袋口。
袋子裡有重量,並且有什麼在動。
一定是有魚。
蘇然雙手把袋子提高然後打開,之間裡面有大大小小一共五條魚。
兩條大概二十厘米長的,三條大概手那麼長的。
蘇然目測估計瞭一下,加起來大概能有四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