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傢棟嘴硬:“當然是我的,是我借給瞭我姐夫。”
薑國慶開口道:“這車明明是我哥買的,後來也是你不要瞭他才騎回來的,怎麼現在你卻把他污蔑成這樣的人,不行,今天這話說不清楚不行?”
蘇傢棟還是堅持說這自行車是他的,和薑國強並沒有什麼關系。蘇傢棟從來也沒有和人說過自行車是姐姐姐夫買的,別人都還以為他的傢境不錯呢,可以隨便就給他買這麼好的自行車。
薑國慶開道:“你往我哥身上潑髒水,我可不依你,今天咱們就把我哥叫過來,把這件事情掰扯掰扯,若車真是你的,今天我和你道歉,若是車是我哥買的,那你得和我哥賠不是。”
蘇傢棟現在已經不想再鬧下去瞭,但是薑國慶依然不依不饒,還花錢托瞭一個保安去村子裡叫他的哥哥。
薑國慶的村子連離鎮上不遠,保安騎上那輛自行車20來分鐘便打瞭一個來,回來的人卻是蘇然和朵朵。
朵朵進屋,一看見薑國慶,便立馬突過去拉起瞭薑國慶的手:“二叔你怎麼在這裡呀?”
隨即朵朵又看見瞭蘇傢棟,也開口問道:“舅舅你怎麼也在這裡?”
很明顯朵朵對待叔叔是比對待舅舅親昵很多的。
學校的警衛開口問蘇然:“這是你弟弟吧,你弟弟說是他姐夫把他的自行車丟瞭,但是你的小叔子卻說是這車本來就是你傢的,這兩個孩子非要評評理。”
蘇然看都沒看蘇傢棟和薑國慶直接回答道:“這車就是我們傢的。”
衆人有些疑惑,這我們傢的也可以說的是娘傢,也可以說的是婆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