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讓蘇然做飯洗衣,自己從來沒有說過什麼。
母親直接掌管著自己和蘇然掙來的錢不給蘇然一分,自己也沒有說過什麼。
母親讓詩語和詩嘉給傢寶還有大偉小偉幹活,自己也沒有說過什麼。
過年傢寶還有大偉小偉穿著新衣服而詩語詩嘉衣服上打著補丁,自己也沒有說過什麼。
後來母親不讓詩語詩嘉上學,自己更沒有說過什麼。
的確,自己不是一個好爸爸,也不是一個好丈夫,如果現在蘇然過的不好,自己還有機會彌補,可是蘇然現在過的這麼好,自己若是硬是要加入她的生活,就是給她添麻煩,不單添自己這個麻煩,也會把自己那麻煩的一大傢子強加給她為她帶來很多麻煩。
最重要的是,他也能看的出來,蘇然是永遠都不可能接納他瞭。
李二柱形如槁木的走出瞭蘇然的院子,王春花還有李傢寶在不遠處等著她。
李傢寶見瞭李二柱,趕緊迎瞭上去,道:“二哥,蘇然肯定是在嘴硬,她肯定是還想和你過日子的。”
蘇然嘴硬,蘇然還想和李二柱過日子,這是王春花常說的話瞭。李傢寶聽習慣瞭,就認為事實就是這樣。
王春花給李二柱出招兒:“二柱,我和你說,你別看她現在嘴硬,你多來幾趟,她也就心軟瞭,女人嘛,總得有個男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