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緊接著就聽見大姑說:“不就是一個辣醬嗎,蘇然做的辣醬還是我教她的呢,我犯得著去求她嗎。”
王鐵鋼喜出望外:“大姑,蘇然做的辣醬是你教給她的?”
王春花點瞭點頭,那當然,她做的哪個事情,不是我指點著她做的。
她剛嫁給二柱的時候,做的好多事情我都不滿意,我就自己教她做事。
王鐵鋼喜笑顏開的問:“大姑,你做的辣醬能和蘇然是一個味嗎?”
王春花揚瞭楊頭:“我做出來的辣醬隻可能比蘇然做的好吃。”
王鐵鋼心裡閃過一絲微妙的顧慮,不過這顧慮轉瞬即逝,自己的大姑說能做成,那自然是能夠做成。
隨即,王鐵鋼心裡冒起瞭一個主意:“大姑,你說這辣醬是你教給蘇然的,那蘇然用你教給她的辣醬做法賺瞭錢,那也應該給你分上一些啊。”
王春花也恍然大悟:“就是,你不說我還沒有註意到這一茬兒,就是,蘇然應該是用這辣醬掙瞭不少錢,這方法是我教給她的,她自然是該把錢分給我點兒。”
王鐵鋼一聽這話,馬上自告奮勇:“大姑,你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要是去要,不一定能要出來多少,我有好幾個好兄弟,我們兄弟幾個去要,她蘇然,不想給也不行,大姑,你說這錢要幾成合適。”
王鐵鋼盤算著,蘇然現在完全沒有人刻意倚仗,自然是怎麼欺負都行,自己帶著自己的幾個兄弟過去要錢,蘇然她也不敢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