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傢子養孩子, 你說的是什麼笑話, 在你們那個傢裡, 我和兩個孩子幹過的活如果都能拿錢來計算, 讓兩個孩子吃香的喝辣的都綽綽有餘。”
“你娘不給詩語和詩嘉吃好一些穿好一些也就罷瞭,還不讓她們兩個念書, 就是這麼一個養孩子法,你還有臉和我說是你們全傢養這兩個孩子。”
李二柱趕緊申辯:“這不是詩語和詩嘉都是女孩子麼, 女孩子念書有個什麼用, 還是得先緊著大偉和小偉念, 以後大偉和小偉有瞭出息, 也好為咱們的兩個丫頭撐腰。”
蘇然不怒反笑:“李二柱我看你是腦子有病,我告訴你, 我的女兒要自立自強,不需要任何人撐腰,李大偉李小偉現在就這麼欺負詩語和詩嘉,以後不搜刮她們兩個就算是好的瞭,怎麼可能替她們兩個撐腰,我才不可能自己出錢出力氣培養別人來欺負我的女兒。”
李二柱:“你怎麼能這樣說呢,我們到底和大偉和小偉是一傢人。”
蘇然確定,李二柱這已經是徹底的被王春花洗瞭腦瞭,就算是為瞭孩子的成長,她也不可能和這樣一個空有一副好皮囊但是腦袋不清不楚的人在一起生活瞭。
蘇然又問:“那李傢寶呢,李傢寶也是一個丫頭,你們傢怎麼就讓李傢寶念書但是不讓詩語和詩嘉念呢。”
李二柱趕緊又解釋:“傢寶從小就聰明,是念書的料,不能被耽誤瞭,這不是詩語和詩嘉兩個人都有點笨,念書也是浪費錢嗎?”
蘇然冷笑一聲:“李傢寶這還沒有念書呢,你們就知道李傢寶是念書的料,你們傢人也是料事如神啊。”
李二柱還想解釋什麼,蘇然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道:“李二柱,你走吧,你要是以後再敢上這個門,別怪我放狗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