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王春花看向蘇然:“你現在和警察同志說,這是我們自己的傢務事,不然的話,以後別指望著讓大偉和小偉給詩語和詩嘉出頭。”
周圍有過來接孩子的傢長知道李傢情況的,勸蘇然:“蘇然,別這麼犟,詩語和詩嘉沒有兄弟,以後出瞭嫁,是要受婆傢欺負的,沒有個娘傢兄弟可是不行。”
這是這個時代的人的普遍想法,蘇然也不想和這個人動怒,於是便也好言回答道:“大哥,你也看見瞭,她兩的這兩個堂兄作為哥哥,還搶她們兩個的自行車,平時在學校裡面,兩個孩子不受外人欺負,倒是經常受她這兩個堂哥欺負,你說,這樣的堂哥,我還能指望他們護著我的兩個女兒嗎。”
原本想要勸勸蘇然的圍觀的傢長聽到蘇然這麼說,覺得也有道理,便開口評論道:“你說的這也有道理,就是,這兩個小子也太過分瞭,自己的堂妹,不護著也就罷瞭,咋還能自己欺負呢,這傢裡是怎麼教的。”
“他們不欺負這兩個孩子,我就已經是謝天謝地瞭。”
王春花:“好啊你蘇然,你居然敢這麼說,你是不想讓詩語和詩嘉認這兩個堂哥瞭,好好好,你記著,以後詩語和詩嘉嫁到瞭婆傢受瞭欺負,可別哭著上門求這兩個堂哥。”
王春花自己傢裡男丁衆多,所以李長富就不敢拿王春花怎麼樣,要不然,王春花的幾個娘傢兄弟,得把他打上一頓。
王春花知道李長富不敢拿自己怎麼樣的原因,所以很知道娘傢有兄弟的重要性。
詩語和詩嘉沒有親兄弟,可不是得用得著兩個堂哥嗎,既然是要用兩個堂哥,那自然是要把兩個堂哥捧著敬著。
蘇然冷著臉又糾正瞭一遍:“是詩語和詩嘉,如果你再叫錯的話,我們就沒得談,直接讓警察同志把李大偉和李小偉帶到警察局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