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瞭蘇然母親的嫁妝,永安侯便也想瞭起來:“對對對,她的母親還給她留瞭嫁妝,照她這麼個花法,咱們府裡供不住她的時候,她便自然而然的要去想起那些嫁妝,這樣下去可不行。”
永安侯看向原主:“蘇然,你把你的娘留給你的嫁妝鑰匙交給你母親,讓你母親替你保管,等你出閣的時候再給你。”
原主大吃一驚,這怎麼可以?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嫁妝,那是母親的嫁妝,將來也會是她的嫁妝。
母親臨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不到出嫁的時候,絕對不可以動那些嫁妝。
當時原主雖然年幼,但是也是牢牢的把母親的話記在瞭心裡的。便表示發誓在出嫁之前絕對不會動用那些嫁妝。
原主的母親叮囑原主的父親在原主出嫁之前,絕對不可以動那些嫁妝。
原主的父親也是在貴人圈走動的人,深知動女人的嫁妝丟臉,便從來沒有生過要動原主母親的嫁妝這個念頭。
倒是楊氏在原主面前哭過幾次窮,明裡暗裡的暗示原主把母親的嫁妝拿出來作傢用。
但是原主根本沒開這一竅,原主一臉真天真地對楊氏說:“若是傢裡周轉不開她以後可以少花少用。”
反正無論是楊氏怎樣說,原主總是會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甚至原主還特別奇怪地算瞭算賬,算瞭算府裡的收成和開支,奇怪對楊氏道:“府裡的花用完全沒有那麼緊張嘛。”
因為永安侯並不打算動原主母親的嫁妝,楊氏也沒有辦法大張旗鼓的動嫁妝,畢竟這種事情既敗壞自己在永安侯心裡的良善印象,也會敗壞瞭自己好楊氏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