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開門見山的對何菲菲道:“何菲菲同學,我們學校瞭解到論壇上發的說你們班之前的政治老師性騷擾的帖子是你發的,現在警察同志也過來瞭,想和你詳細瞭解一下這其中的情況。”
何菲菲努力的讓自己鎮靜下來:“政治老師騷擾我,我是看到他被學校開除瞭,我才敢發出來的。這樣的情況,以前他還在教我們班的時候我怕被他打擊報複,有什麼委屈,隻能是自己藏在心裡。”
來的路上何菲菲已經想好瞭,現在的這個情況,如果和警察說自己是在造謠,那麼自己可能會承擔一定的責任,但是如果說自己被性騷擾的話,就完全可以說是沒有留下任何證據。總比讓大傢知道自己是在說謊強吧。
這是一個穿警服的同志,走到何菲菲跟前開口道:“那何菲菲同學,你和我們一起去一趟警察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吧,法律是公正的,一定會給你一個答複的。”
何菲菲想瞭想,現在到瞭這個地步,也隻能咬死說政治老師騷擾過自己。
就說他在沒人的地方對自己動手動腳,這種事情沒有視頻,沒有文字,也沒有辦法舉證。
自己沒有辦法證明是自己說的,是真的,政治老師同樣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說的是假的。
這樣的話自己就是一個受害者的位置,起碼大傢不會唾棄自己,如果讓大傢知道自己是亂發的帖子就都會討厭自己的。
何菲菲和警察一起去瞭警察局。
到瞭警察局以後何菲菲才發現自己把這個問題想得簡單瞭,負責詢問的警察對於這件事情問得非常詳細,政治老師是在什麼地方采用什麼行為騷擾的,自己騷擾過幾次對自己說的話是什麼。
警察詢問的非常細節,以至於何菲菲發現編這個謊言實在是太艱難瞭。
隻被問瞭十幾分鐘,何菲菲的頭上就浸出瞭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