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氏當即壓低聲音罵起瞭蘇依依:“你個死丫頭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蘇依依不服氣:“現在祖父祖母就是個吃幹飯的,憑什麼我們傢裡的收成都要握在他們手裡,憑什麼我要那麼孝順他們。”

蘇秦氏開口道:“你以為我想孝順他們兩個老的啊,隻有他們兩個老的出面才能拿捏你二叔啊,你爹雖然是你二叔的哥哥,但是你爹卻不能做你二叔的主讓你還有你的哥哥弟弟住在你二叔新買的房子裡面,你祖父祖母出面可就不一樣瞭,你祖父祖母是你二叔的父母,他自然是得聽你二叔二嬸的。”

蘇依依皺著眉頭:“二叔真能聽祖父祖母的嗎,之前那麼多事情,二叔全都沒有聽祖父祖母說的話。”

蘇秦氏道:“這自然是難題,但是也隻能通過你祖父祖母去要求你二叔瞭,你爹是個當哥哥的,要求你二叔幹什麼總歸是有些說不過去,以前的日子也是這樣,你爹沒有權力把全傢的收入都管起來,但是你祖父祖母管全傢的收入是完全能夠說的過去的。”

蘇依依道:“那我便向祖父祖母賠個禮罷。”

蘇依依又回到屋子裡,和蘇老爺子蘇老太太說自己剛才隻是擔心二老去瞭縣城裡面住不習慣,住不習慣就要生病,不想二老受罪才那樣說的。

盡管蘇依依已經到瞭歉,但是蘇老爺子和蘇老太太心裡總歸還是非常的不舒服。

他們明顯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變瞭。

蘇老爺子和蘇老太太兩個人回到屋子裡關上門料理很久,最後得出結論,蘇依依根本就沒有那麼關心孝順他們兩個老人,她甚至還很討厭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