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安把自己的計劃說瞭一遍,蘇秦氏喜上眉梢:“我兒子不愧是秀才,還是我兒子厲害,這下看老二一傢還敢不敢像之前那麼硬氣。”

第二日,蘇二河就被衙門的衙役通傳瞭,說是蘇老爺子和蘇太太狀告蘇二河一傢不孝,再過十日升堂。

這便是蘇文安給蘇老爺子和蘇老太太出的招,二老上門去要求蘇二河一傢蘇二河一傢不聽話,那衙門要求他們他們總得聽話。

自從分傢之後,蘇二河一傢就沒有過來看過蘇老爺子和蘇老太太,更沒有給過蘇老爺子和蘇老太太孝敬銀子。

蘇秦氏到處和人說,若是判下來,蘇二河每個月都得給老爺子老太太一些孝敬銀子。

若是在升堂之前蘇然能把做韭菜餡餅的方法告訴蘇依依,那麼他們就把狀子撤下來。

村民雖然很多都覺得蘇傢大房還有蘇老爺子蘇老太太這樣做太損瞭,蘇二河一傢沒房沒地,已經不易,蘇老爺子蘇老太太也太不心疼蘇老二一傢瞭。但是這畢竟是旁人的傢事,沒法兒勸。

蘇二河一傢賣瞭餡餅晚上回來,有平時和蘇段氏相互幫忙的婦人把蘇秦氏說的交來韭菜餡餅的方法撤狀子的事情告訴瞭蘇段氏。

那婦人對蘇段氏道:“你傢公婆和老大一傢也真是天過分瞭,這是要把你們一傢往死裡逼,當朝已孝治天下,父母告子,若是上瞭公堂,極少有判父母不對的,就算是不判你們不孝,也會讓你們每個月給你們公婆一些孝敬銀子的,你們現在雖說賣餡餅能夠掙些錢,可到底還是不似旁人一般有房子有地,這……唉……”

蘇然卻開口道:“謝謝嬸子把她們怎麼想的告訴我們,嬸子也莫為我們煩心,這也不是沒有對策的事情,他們認為可以用不孝這點來拿捏我們,而我們未嘗沒有能夠拿捏他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