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之所以生意好,就是因為碼頭上和書院附近還沒有人去賣韭菜餡餅。
不過饒是這做韭菜餡餅的方法以後會變得算不得多麼珍貴,蘇然也並不想被蘇依依用這麼無賴的方式搶過去。
蘇然看向蘇依依:“你口口聲聲說我的本事都是你教的,現在要求我用韭菜餡餅的方子回報你,但是前些年事實上是個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蘇然不疾不徐的環顧四周,然後開口:“你說你教我做事,不過是把本該你幹的事情推給我罷瞭,你說對我嚴格要求使得我做活精細,不過是你為瞭顯示出你是個有要求的人才對我吹毛求疵,事實上,這些活你自己根本就不會幹或者是幹不好,不過是支使我和蘇顏去幹終究比你自己去幹容易的多瞭。”
蘇文樓打斷瞭蘇然的話:“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依依怎麼就不會幹或者是幹不好瞭,依依都會幹且幹的比你強多瞭。”
蘇然笑笑:“是嗎,那我想問問,今日老宅這院子是誰掃的,你的衣服又是誰洗誰晾的。”
大傢都環視院子且看向瞭蘇文樓身上的衣裳。
院子雖然是被打掃過瞭,但是還是能從墻角等一些細微地方看出來院子掃的並不幹凈。
蘇文樓的衣服也有些皺皺巴巴,有些地方還有一些肉眼可見的污漬。不單是蘇文樓,蘇老爺子蘇老太太還有蘇大河一傢,穿的都不像是沒有分傢的時候那麼光鮮亮麗。
倒是蘇二河一傢穿的平整幹凈,看著比蘇大河一傢穿的精神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