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文安和蘇文樓過來之前,正有三個早上去碼頭看過情況的人在和大傢夥說蘇然傢賣餡餅和蘇依依賣餡餅的情況。

他們和蘇文安還有蘇文樓說的,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蘇文安和蘇文樓是讀書人,撒謊的可能性不大,而那三個人平時也不是說謊話的人。

現在倒是村民們一頭霧水瞭。

村民們心裡存著好奇,卻也不好意思開口和蘇文安蘇文樓核實,二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蘇文安和蘇文樓又說瞭幾句貶低蘇然的話,然後回傢去瞭。

蘇文安和蘇文樓回到傢,就見院子裡照例是一片狼藉,祖母的咒罵聲傳瞭出來。

蘇文安和蘇文樓進屋,瞭解到原來是母親和依依中暑瞭,所以就提前回來瞭,今日都沒有賣出多少餡餅。

蘇文安皺著眉頭道:“既然是出去掙錢,那就需要克服掉一些困難,也沒有見別的商販這般嬌氣的。”

蘇秦氏真是沒法兒和自己兒子解釋,自己和依依當然是沒有中暑,但是這提前回來且剩下瞭這麼多食材,總得找個理由。

蘇秦氏連忙和蘇文安解釋她實在是難受的厲害。

蘇文樓倒是還惦記著蘇然,他把蘇然在書院附近賣餡餅賣不出後來白送的事情告訴瞭傢人。

蘇依依和蘇秦氏原本愁苦著,聽到蘇然賣餡餅賣不出去,立馬精神瞭一些。

蘇秦氏原本還在發愁後面幾天既不能去碼頭賣餡餅也不能走街串巷去賣餡餅,聽蘇文安說瞭書院跟前,便連忙開口問:“書院跟前可以擺攤嗎?”

蘇文安冷冷回答:“書院跟前自然是不可以,但是書院再稍微往遠走一些就是城外瞭,官差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