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經常從縣城裡面買頭花買吃食給蘇依依還有蘇文升,卻是像防賊一樣的防著蘇然蘇顏和蘇文重。

後來蘇然蘇顏對這兩個堂哥也不抱任何希望瞭,不過還是認真負責的洗他們兩個的衣服。

見蘇文安和蘇文樓繞開瞭她走,蘇然也不意外,內心也沒有任何波瀾。

蘇文安和蘇文樓在書院裡面讀瞭一上午書,中途休息的時候,蘇文安倒是聽一個同窗說早上來上學的時候聞著路邊的韭菜餡餅實在是香,想要中午去買一個。

蘇文安聽瞭便道:“大傢都是讀書人,韭菜餡餅味道太重,吃瞭恐怕有辱斯文。”

蘇文安並不想看到蘇然的生意好,傢裡還需要蘇然蘇顏洗衣做飯呢,所以最好是二叔一傢在外面做生意做不下去趕緊回傢。

卻有一個平日裡和蘇文安關系緊張的同窗過來道:“說吃韭菜餡餅有辱斯文,我看蘇兄穿這又皺又髒的衣服才有辱斯文呢。”

“你……”蘇文安的臉一紅,卻還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那個說著要去吃韭菜餡餅的同窗也道:“食色性也,吃韭菜餡餅怎麼就有辱斯文瞭呢,我中午還就去吃韭菜餡餅瞭。”

旁邊的幾個同窗和他玩笑道說若是吃瞭韭菜餡餅就離他們遠一些,不然味道實在是太大。

蘇文安聽瞭心裡舒服瞭些許,看來大傢都不打算去吃韭菜餡餅,那蘇然的生意就好不起來。

中午的時候,蘇然的餡餅賣瞭十八張,並沒有比早上多太多。

到瞭下午的時候,蘇然的餡餅隻賣出去八張。

蘇然帶來的韭菜餡兒和面糊還都剩下大半盆。

書院下學瞭,住在城外的書生們都出城往傢裡走,照樣還是經過蘇然的攤位。